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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翻越賀蘭山之銀川郊外的見鬼事件

    植物星球 2017-12-03 11:12:35



    銀川機場就在黃河的東岸。我在傍晚抵達,坐上機場大巴進城。想看看黃河,一晃就過了黃河,都沒來得及看。一路仍都是湖泊,水草豐美。銀川不是我印象中干燥的西北城市。


    到了城里已天黑,見到了新月的路燈,就知道這里很不一樣。





    我要在銀川住上一天,然后才和志愿者匯合去“行走賀蘭山,穿越騰格里”,所以盤算著第二天去哪兒溜達。博物館、菜市場和植物園是我每到一個城市的首選套裝,博物館可縱向了解歷史,菜市場能橫向了解生活,逛植物園是我一個愛好,了解一下這個地方的自然環境本該如何。

    一大早先往博物館去,完了再去植物園,因受不了羊肉的膻味,時間也不允許,菜場就放棄了。我住在銀川市府的西面,博物館在東面,走過去并不遠。

    才上馬路,就挪不動步子,路邊金銀木正結果,結好大的果,比我在北京看到的大,陽光下紅的剔透。又看到海棠結的果,紅熟了,忍不住摘了一個嘗,有蘋果的香味,但是酸澀要了人命。另有一種青黃的海棠果,一樣不好吃。實在辨不了結果期的海棠品種,但終歸離不開垂絲、西府、楸子之類。月季也結著大果,還見有桃樹結滿了桃子,都沒人采,熟的掉了一地,我為了拍照,踩爛了桃子,空氣中彌漫了桃的香味,真是好聞。

    在博物館重點看了巖畫和唐前后東西方交流那一段,銀川及其周圍一帶歷史上足夠豐厚,再有后來的西夏歷史,人杰地靈。在植物星球上就不展開了。


    金銀木


    垂絲海棠


    西府海棠果





    我在博物館門口攔了一輛車,司機是女的,問我去哪兒,我說“植物園”,她一臉嚴肅,就沒再和我說話。我想,是因為路途太遠,她不樂意嗎,也就沉默著。

    我每到一個城市,坐出租的時候就特別喜歡和司機聊天,這是以前做雜志時候形成的習慣,喜歡沒事找事問問題,打開話匣子,逐漸把話題往我要采訪的內容上引,一是獲取一些采訪的線索,二是看看本地人對事件的看法。但是這位司機嚴肅。

    “很少有人打車去植物園嗎?”
    “去過一次?!?br>“那兒遠嗎?”
    “遠?!?br>
    我的問題不好,她的回答也夠簡單,聊天無法繼續下去。她走了一條小路穿行過去,再次開上大馬路的時候,我在手機上看了下地圖,很近了,就探出窗外看路上的牌子,前面竟然是陵園和殯儀館的指示牌。司機沒說話,就一個左拐往陵園開去,路邊都已是花圈店了。我急。

    “我是去植物園啊?!?br>“這就是去植物園?!?br>“那怎么是陵園??!”
    “植物園就是陵園?!?br>“我是去看花花草草?!?br>“你是看花花草草啊,怎么不早說,我以為你去植物園?!?br>
    她好像突然輕松了,也開始說話。原來銀川人說去植物園就是去陵園,因為植物園就在陵園隔壁,這里也是公交站名也是植物園站。

    但是司機最后放我下來的地方并沒有植物園,只是一個生態旅游區。我查了地圖,又顯示這里就是植物園,真是撞鬼了。沒見到買票的窗口,設置了檢票區也無人檢票,我就進去了,走了沒幾步,突然出來個人一聲呵斥,嚇我一跳。他問我是干什么的,我說逛植物園,他讓我去隔壁一個房子買票,我進去一看,是一個旅游大廳,只有一個人在。

    “請問,植物園從哪個門進去?!?br>“這里就是?!?br>“這里不是XX度假區嗎?”
    “我們在植物園里圍了一塊?!?br>“那我不度假,只想去植物園呢?!?br>“那你就在外面逛,不圍起來有樹的地方都是植物園?!?br>“外面不是陵園嗎?!?br>
    服務員不再說話。要是幾年前,還年輕那會,我可以用魯迅的語言風格和她扯上半小時,逼她惱羞成怒,直至叫來經理?,F在不了,況且在這種陰陽怪氣的地方,我還沒搞明白自己是進入了另一個時空呢,還是仍在現實中。

    “那我買票?!?br>“30?!?br>
    我就這樣進去了,準備大干一場,把西北地區的植物搞搞清楚。我是有備而來的,甘草、麻黃、梭梭、花棒、沙棗等等,都得找著。但真是壞了心情,這里有大風車、掛燈籠的長廊,成片的柳葉馬鞭草,一個叫奇花異草的溫室里面種了南瓜、葫蘆和一些常見植物,就是見不到一個植物園該有的樣子。我還聽到廣播,園區里好像有企業培訓課,正在講“中國最厲害的商學院你們知道是哪所嗎?”我正想回答CEIBS,廣播里傳來的答案“中國人民解放軍”,然后他列舉一些企業家,海爾的張瑞敏、華為的任正非,還有萬科的王石,他說中國最優秀的企業家都是軍隊培養的。這真是哪跟哪呀。

    我恨的咬牙切齒呢,往旅游區的外圍走去,瞎轉著進了一道門,看到了藍色的桔?;?,才動心,開啟了相機。后來出去的時候才知道這是品種園,是最像植物園的地方。


    桔?;?/span>


    天目莢蒾


    酸澀無比的美麗藍色果子


    我見著了不少忍冬植物,像蔥皮忍冬,第一次見,結著紅果,果序與金銀木不大一樣。天目莢蒾正是最佳果熟期,橙紅色的果序承重而垂下來,陽光透過,看著都覺鮮美。亦有多個品種的海棠,沒有牌子,認不過來。另見一種像是海棠的植物,結紫黑色的果,外披一層妖艷的藍色果霜,像是大個的藍莓果,真是漂亮,忍不住摘了一個嘗,仍是酸澀。唯有一種歐李,小灌木,結紅黃兩種果,個有鵪鶉蛋這般大,密集結在細枝上,壓的整枝倒地,貼地的那些果子都有些爛了,我忍不住各摘了一個嘗,特別是黃果,甜而微酸,果香濃郁,風味出眾。


    蔥皮忍冬


    美味的歐李,特別是黃色的品種


    從這兒出來,在園區瞎兜著找植物園該有的板塊,卻都是旅游項目,餐飲燒烤酒店培訓射擊,臨近傍晚才摸到沙生植物區,亦零散有些牌子,匆匆一走,來不及細看,只好出園。似乎植物園的內容已經荒棄,旅游部分則有工人忙碌的身影,實在遺憾。


    我出門的時候都沒趕上那趟回去的公交車,隨便上了一輛,司機問,去哪兒。我說進了城我就下。


    大果薔薇




    是由中國綠化基金會—百萬森林計劃主辦的活動

    得到聯合國環境規劃署UNEP、國家林業局支持


    植物星球積極參與百萬森林計劃

    記錄植物生境,傳播與土地重修舊好的信念

    以賀蘭山為起點,一路行走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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